這時,蓉蓉從門外走了進來,永久不變的白衣與段流年相得益彰,在看到坐在段流年身邊的鳳浴凰時,那秋水般的眸有些落寞的看向地麵,柔弱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段大哥,林姑娘我已帶過來了,要帶她過去嗎?”
“嗯,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段流年了解林依依的心性,那秀才斷了她的念想,而徐知文毀了她的一生,她恨不得這兩個人下十八層地獄,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隻不過是徒增恩怨,林依依也明白這一點,恐怕她……
蓉蓉點點頭,道:“蓉蓉知道了。”
段流年又轉過頭,對默不作聲的鳳浴凰道:“段某還有些事要處理,蓉蓉與公主年齡相仿,她會在這裏陪著公主,段某去去就回。”
聞言,蓉蓉衝他輕輕一笑,待他走後,蓉蓉坐到鳳浴凰對麵,一舉一動皆流露出大家閨秀的風範,“看得出來,公主對蓉蓉頗有敵意。”
“蓉蓉姑娘多慮了,隻是與你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罷了。”鳳浴凰依稀記得自己曾在母妃那裏看到過一副畫像,畫上的女子與蓉蓉有幾分相像。
“天下之大,免不了有相貌相似之人,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一時間,二女再未交談,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客房——
一盆冷的刺骨的水,從徐知文頭頂澆下去,濕漉漉的衣服黏在他身上,凍得他打了好幾個冷顫,眼下可是冬天,他生來體弱,這些冷水澆下去,不大病一場就怪了。
不過這樣一來,徐知文清醒了不少,也不再說胡話,茫然的看著周圍陌生的擺設,而他自己不知何時被綁在椅子上,身邊還站了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可怕極了!他記得他明明是在跟段兄和阿浴姑娘在喝酒,可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那個...各位好漢,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徐知文一緊張,話都說不清楚,欺男霸女的事情他幹的不少,因此惹了不少禍事,得罪了不少人,莫非是哪個仇家來報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