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好狠的心腸。”就在鳳浴凰回宮的路上,蕭以琛冷不丁的出現在她身後。
“本宮不明白蕭世子此言何意,若無他事,還請蕭世子莫要擋了本宮的道路。”
蕭以琛輕笑一聲:“大家都是聰明人,四公主何需客套,不僅顧二公子對公主死心塌地,連阿樾都被公主收的服服帖帖,四公主好本事。”
鳳浴凰瞥了他一眼:“蕭世子若是來挖苦本宮的,大可不必,本宮亦無需向你解釋什麽,墨玉,我們走。”
“慢著。”隨即,一股淡淡的梔子香靠近鳳浴凰,“四公主若不介意,我願意做第三個人。”
“蕭世子,請你對公主放尊重些,否則讓皇上知道了,必是要罰世子的。”墨玉哪能眼睜睜看她家公主被人輕薄,蕭世子未免太大膽了。
誰料鳳浴凰竟道:“蕭世子若真想做什麽,何必讓我的侍女也一道跟來,直接找個旁人找不著的地方便是了,蕭世子,本宮對你並無敵意,方才在大殿上你也看到了,本宮不那麽說,父皇勢必要治顧二公子的罪,蕭世子肯放開本宮了?”
“四公主說的極是,那,七皇子呢?”蕭以琛不動聲色的鬆開手。
“他是本宮的皇弟。”
蕭以琛轉過身:“四公主權當我從未問過什麽,公主慢走。”
鳳浴凰頓了頓,便與墨玉向蘭陵宮走去,鳳棠樾才從假山後走出來。
“都聽到了吧,你的四皇姐從頭至尾都在為顧北瀟考慮。”蕭以琛斜靠在樹上,一副懶洋洋的姿態。
“那又如何,他陪她度過了最難的日子,有些情義,理所應當。”
“理所應當?阿樾,你真是這麽想的?她對你而言,是皇姐,還是……”蕭以琛不再說下去。
“你還要說到什麽時候。”鳳棠樾露出幾分不耐。
蕭以琛隻得道:“好好好,我不說,你們這些人呐,都是一樣的口是心非,我就等著,等著看你們上演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