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經過皇上的許準,鳳浴凰便來到安王府,準備小住幾日,誰想,便是這幾日,帶來了許多意料之外的變化。
“臣,恭迎四公主。”安王一身綠袍,隱晦的雙眼處處透露著陰謀算計,是個不好相與的唯利之輩。
鳳浴凰虛扶一把:“王爺不必多禮,王爺乃國之棟梁,行此大禮,豈不折煞浴凰了。”
“四公主言重了,四公主肯屈尊來我安王府,是臣的榮幸,臣已為四公主備好了廂房,請四公主移步,若有什麽不周到的,四公主告知寧側妃便可。”
鳳浴凰深知安王偏愛寧側妃,不想竟毫不避嫌,連起碼的麵子都不肯給他的正妻。
安王妃哪裏容得寧側妃在她頭頂上作威作福:“王爺,妾身才是安王府名正言順的王妃,王爺此番作為,是要打妾身的臉嗎?”
眼見安王的臉色越發難看,寧側妃便過火上澆油,故作柔弱道:“王爺,姐姐說的對,姐姐是國公之女,又是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府中諸事應由姐姐打理,是妾身不知好歹,還請王爺收回妾身掌管王府之權,妾身隻盼王爺能與姐姐和好如初,莫因妾身生了嫌隙。”
“寧兒,此事怎能怪在你頭上,自從挽月走失後,王妃便鬱鬱寡歡,神誌不清,這些年,日日派人尋找挽月的下落,連王府都不管不顧,若非你擔下打理王府的重擔,本王真不知這王府會亂到何種地步。
王妃,你可知寧兒做的這些,都是為你著想,她還讓本王多來看看你,陪你說說話,可你呢,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哪裏還有半分王妃的風度。”寧側妃越是退讓,安王便越覺得愧對於她,且不論出身與否,單憑寧側妃育有一雙十分出色的兒女,王妃的位子,也該是她的。
安王妃露出苦澀的笑容,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在安王眼裏,她就是妒忌妾室的小人,多年的夫妻情誼,終是抵不過旁人三言兩語的挑撥離間,這便罷了,可他連自己的女兒都不在乎,這樣的人,還配做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