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蕭姬藍的臉因為羞愧變的紅撲撲的,她悄悄的貼在歐陽溟耳邊,聲音輕柔的說。
“娘親,我先帶藍兒回去了。”歐陽溟嘴角揚起笑意,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鬧哄哄的氛圍裏穿出來。
“溟兒,你沒事吧?”朔夫人焦急的抓著歐陽溟的胳膊看來看去,滿是擔憂。
“娘,現在是藍兒有事。”歐陽溟的聲音裏帶著些許撒嬌。
朔夫人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立明白了,捂著嘴偷笑一聲,然後無奈的說“罷了,既然無事,便帶藍兒回房,莫要著了涼。”
歐陽溟看了一下周圍,並沒有馬上起來,目光在小蕎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後又對上劉夫人。
“夫人,可否借您身上的外套一用?”歐陽溟將懷裏的蕭姬藍摟的更緊些,蕭姬藍隻感覺懷裏的溫熱讓他安心。
劉夫人一驚,不動聲色的咬著嘴唇強忍,她再怎麽也是長輩,卻被歐陽溟和蕭姬藍一再侮辱,竟然讓她大庭廣眾之下脫去外套。
這不脫,便是不愛惜後輩,坐實了自己惡毒的名聲,這脫,便是長幼不分,尊卑不分,對自己的侮辱。
“小蕎,要不你幫幫劉夫人?”歐陽溟的語氣瞬間冰冷,那雙眸子似乎要發出傷人的寒光。
“少爺!”小蕎立馬嚇的趕緊跪下來,剛才趁大家站在一起,比較混亂,再加上朔夫人和歐陽溟注意力又不在蕭姬藍身上,便伺機想要給蕭姬藍一個教訓。
卻不想,竟然被歐陽溟抓個正著,小蕎這哪不知,歐陽溟這是在問罪。
“我這歐陽府,何時也能幹起這害人的勾當!”歐陽溟一把攬著蕭姬藍的腰,將蕭姬藍抱起,腳步輕盈迅速的跨過劉夫人身邊。
“劉夫人,管不好自己的丫鬟,這歐陽府你怕是待不得了。”隻見歐陽溟的手裏已經拿著李夫人的外套直接蓋在蕭姬藍的身上,剛才的動作快的讓人看不清,隻剩下劉夫人慌張氣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