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你再笑我就不走了!我要看光你。”歐陽溟看著眼前這個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子,一臉的無奈。
“那我就不換了!到時候你的救命恩人染上風寒遭遇不幸,都要怪你這個不知恩圖報的歐陽溟!”蕭姬藍也不甘示弱,她堂堂皇室嫡女,能被這歐陽溟威脅一次,斷然不可有第二次。
“藍兒!藍兒!”哐哐哐的急促敲門聲如同門外的人一般,焦躁不安。
“是阿辰!”蕭姬藍聽到白修辰熟悉的聲音,立馬高興的蹦了好幾下,結果身上的外套不慎滑落。
“趕緊換衣服,換完出來。”歐陽溟眼疾手快將落到地上的衣物撿起來一下子披在蕭姬藍身上,語氣中帶著無奈,卻又不失溫柔。
然後就朝門外走去,隻留下蕭姬藍一人。
“別敲了,敲這麽急報喪呢?”歐陽溟看著門外一身雪白衣衫,麵色焦急的男子,無奈的搖搖頭,將他往遠處拉了拉。
“藍兒怎麽樣了?”白修辰手搭在腰間的佩劍上,隻是這劍極為普通樸素,倒是與他的氣質略有脫節。
“沒事,活蹦亂跳的。”歐陽溟自己的盯著這個讓蕭姬藍念念不忘的男子,隻見他的桃花眼似乎在散發著迷人的星光,粉嫩的唇與衣著相得益彰,眉宇之間的焦急都顯得那麽儒雅卻又不是武將威嚴。
能文能武?博學多才?原來蘇藍喜歡這樣的男人。不過我不也是這樣嗎?歐陽溟的手搭在下巴上,心裏暗暗思考。
“我去看她。”白修辰並沒有因為歐陽溟的話而安心,說著便要衝上去繼續敲蕭姬藍的門。
“等她換完衣服。”歐陽溟一把拉住白修辰的胳膊,他能感受到白修辰優於常人的定力,恐怕是武力不在自己之下。
白修辰似乎並沒有打算和歐陽溟多言,抽回了手,在蕭姬藍門前走來走去,焦急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