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姬藍腳步頓了頓,最終停了下來。
“蘇藍。”歐陽溟趁機趕緊追上去,第一反應就是抓住她的胳膊生怕她逃跑。
“解釋吧。解釋你為什麽就是歐陽蒲月還要瞞著我,解釋觀星殿為什麽要奪取官糧,興業縣你又是如何收服的?”蕭姬藍轉過身正對著歐陽溟,雙眸緊緊盯著他。
“我……我隻想說……抱歉。抱歉我當初懷疑你真的放的是毒蛇,抱歉你走的時候沒有留住你,抱歉騙你我不是歐陽蒲月,也抱歉做了你看不起的事情與朝廷作對。”歐陽溟的眸子沉了下去。
“理由呢?騙我的理由呢?”蕭姬藍眉頭皺了皺,言語中終究帶著幾分期許。
“我……不能說。就像你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一樣?”歐陽溟聲音低了下了。
“萍水相逢,後會有期。”蕭姬藍淡然一笑,像是釋然,又像是無奈。
“藍兒!”歐陽溟靠近她麵前,擋住她的去路。
“哦,對了,你不是說下次再見就告訴我當初抓我進山洞的人是誰嗎?”蕭姬藍麵上掛著笑意,仿佛忘記了一切一般,語氣裏卻是極其冰冷的。
蕭姬藍再明白不過,她和歐陽溟終究隻是江湖一遇,兩人都有各自的宿命和秘密,盲目糾纏,最終不過是兩敗俱傷罷了。
“是司馬樂華。”歐陽溟咬了咬嘴唇,最終掛上一絲淺笑。
“司馬樂華?雲中郡縣令?”蕭姬藍曾猜測過很多種可能,戎狄人,敵國奸細,跟出宮想置她於死地的刺客,甚至於是歐陽溟,但是卻怎麽也想不到是為朝廷效力甚至於都未曾見過自己的司馬樂華。
“他為什麽這麽做?”蕭姬藍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歐陽溟,帶著些許質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藍兒你說為何?”說來歐陽溟與司馬樂華也算的上同乘一艘船,可是他實在不想再騙蕭姬藍一次,畢竟一次次就是為這段還沒有開始的感情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