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庸無道?不聽勸諫?歐陽溟你的野心原來不是小小的興業縣,原來是整個梁國!什麽妄殺忠良,起兵造反你憑什麽?”蕭姬藍怎麽都沒有想到,歐陽溟目的竟然是讓她國破家亡。
“藍兒,你雖然比一般女子見識廣博,但畢竟是女子,見識有限,有些事你看不到就不會懂。”歐陽溟捏住蕭姬藍的雙肩,認真的盯著蕭姬藍,此刻的他,沒有的以往衣襟敞開的颯爽,倒像是個搖尾乞憐的乞丐一般卑微。
“歐陽溟!皇帝什麽樣我最清楚!倒是你,是我看錯你了。”蕭姬藍的眼裏滿是絕望,無助的搖搖頭,整個人失魂落魄。
“藍兒。”歐陽溟盯著蕭姬藍,輕輕喚了一聲。
“什麽歐陽蒲月,什麽歐陽溟,都是肮髒的小人!”蕭姬藍一下子癱軟在地,衣裙沾滿了揚起的灰。
歐陽溟剛想要上前去扶她,卻被一旁的白色身影搶了先。
白修辰什麽話都沒有說,隻看了歐陽溟一眼,似乎是有什麽話想問,但終究沒有開口,默默抱起地上癱軟的女子漸行漸遠。
歐陽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握成緊緊的拳狀收了回來。
“藍兒,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對的。”
興業縣客棧。
“藍兒,你如何了?”白修辰坐在床邊看著蕭姬藍,目光中帶著擔憂。
隻見蕭姬藍瞪大眼睛看著房頂,目光無神,沒有聚焦,不論聽到任何響聲都無動於衷。
“藍兒你不要嚇我。”白修辰鼓足勇氣摸上蕭姬藍的額頭,一股冰冷的觸感傳遞到他的手心。
“他就是歐陽蒲月,他還討厭父皇,要是他知道我就是梁國嫡公主,是不是也會殺了我鋪路啊?或者用我來威脅父皇?”蕭姬藍一聲嘲諷的笑飄**在空氣裏,帶著些許陰森恐怖。
“藍兒。藍兒你振作一點。”白修辰雙手貼上歐陽溟的麵頰,將她的臉捧在手心,按到自己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