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你那麽喜歡清合。那麽忠貞。”
“對,我對她很忠貞。非常喜歡。”
“那就好。”我欣慰地笑笑。“希望你能永遠遵守這句話。”
他點了點頭。忽然道:“看夠了。”
說著把我的手放開。我動了動酸痛的手,埋怨道:“你就不能輕點?疼死我了。枉我乖乖地給你看。”
“對不住。”他竟然好脾氣地認錯了。“我擔心你會掙脫,所以用了點力氣。”
“點?你好意思說點?”我生氣道,“我幹一天的家務也沒這麽累這麽痛。”
“真的是‘點’呀。”他一副坦誠,“大概是我練習跆拳道,手勁有點大。”
“你竟然又無恥地用了點這個字……”我無奈道,“那你以後對清合,記得輕點,別把我可愛嬌嫩的小花給摧殘毀了。”
“怎麽會?”他好笑道,“我又不打她。”
“你是不打她……”我有點羞於啟齒,“但是,你們真要成了,總要那個什麽的吧?你到時候可輕點。她身上要是青一塊腫一塊的我看著心疼,管你是好心還是壞心,我都要報複你。”
他明白我的“那個什麽”是什麽。
“好。我會注意。”他奸笑,點頭道,“某人不是說自己很純情的嗎?怎麽連‘那個什麽’都知道?”
“有一句話咋說來著?”我想了想,“嗯,知道了。我沒吃過豬肉,但我見過豬跑。”
“你真見過?”他有點驚訝。
“……嗯,見過。”
“怎麽見的?”他那副****的笑,簡直是讓人心虛。
“不想說。”
“說說嘛。”他這是又撒嬌呢?
“不、想、說。”我淩厲的目光掃射他,“還有,別跟我撒嬌。”
“說說嘛。”他還在撒嬌。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
“你說說嘛。”撒嬌。
“好啊,我說。”我以可怕的眼神看向他,配上一陣低吼,有點氣急敗壞,“池淩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又問我這麽羞羞的事情,又跟我撒嬌?!不行,我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