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我甩了甩頭發，“誰也不能限製我的靈魂和身體自由。跟我的自由相比，聽你撒嬌算個啥，隻要你不謀殺我！”
“嗯，我不謀殺你。”他就又撒嬌了，“你那個糗事，說說嘛。”
我於是按著我快要梗塞過去的心髒，顫著嘴唇:“我小學，跟一個女同學很要好。然後，有個楞頭小子說我倆是同性戀。也怪我，那時候非要跟人家女孩玩親嘴嘴的遊戲。呃，也不怪我。不知者無罪，我就跟電視裏學的嘛。然後，上著課，我就猛地站起來，大聲說:老師，他說我們同性戀！”
“然後呢？”
“然後……”我頓了頓，“全場鴉雀無聲唄。我估計全班，除了我，都早熟。我這人，對待感情，一向遲鈍的可怕。哎我說，你幹嘛笑的跟多花似的？”
“好笑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繼續說。”
“沒了。”
“好。那我問你。”他笑道，“有沒有人喜歡過你？”
“初中及以前，沒有。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我那麽不開竅，誰喜歡我誰倒黴。人家一腔少年懷春熱情，都被我搞得灑錯了地方。我都跟人家稱兄道弟，而且，是真的把人家當兄弟。”
“哈哈。”他笑的花枝亂顫，“服了。你這小丫頭，一天之內讓我服氣這麽多次。”
“嗯，你服我就好。”我有點無恥。因為我知道他是反話。“繼續講。後來高中，我感覺到有男生喜歡我了。懂一點點那方麵的東西了。就連……就連老板夫婦那晚在幹嘛，我也是高中才明白的。我也覺得自己快傻死了。我要是覺得誰喜歡我，而我不喜歡他，我就會刻意疏遠他。很疏遠很疏遠。要是我發現他偷看我，我就故意扮醜。比如……嗬嗬，挖鼻孔，打哈欠把嘴巴張的很大，吃飯狼吞虎咽，擺出邪惡的表情，都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