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看不就知道了?”熟悉的聲音。
我知道是他了。抬頭正要諷刺,忽然看到……他彎著腰,臉貼在我的探照燈上,臉發著幽暗的光。
他還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好可怕呀!
我“啊”地一聲叫出來。同時還很善良地為他人著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驚恐地後退幾步,心髒都要擺停了。
他“啪”地一聲把客廳的燈打開。止住了我的害怕。我心有餘悸,眼神由害怕,變成了怒氣。
他無奈一笑:“我開玩笑的。”
“你明知道我膽小。”我壓低聲音,“你怎麽這麽邪惡?長的就夠嚇人的了,還偏偏在人家害怕的時候露出那麽那麽可怕變態的笑容。我更恨你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在開玩笑。”他繼續致歉,“我真的沒成想你會害怕,我想的一直都是你發現是我惡作劇以後,你報複我的樣子。等你報複痛快了,咱們就和好了。”
“我恨你!永遠也不要原諒你!”
好吧,雖然我還是不恨他,但我還是在做出一個正常女孩應該有的憤怒。自然而然的演戲嘛,我大概就是在玩玩。
“別恨了吧,我錯了。”
“不原諒。”
嗯,其實我根本沒當回事。
“好吧。”他有點無能為力的樣子。“你去上廁所?”
“……嗯。”
“要不要我陪你?你剛被嚇破了膽。”
“你才膽破了!你還膽固醇高呢!”
“嗯,我膽固醇高。”爭取和好的池淩易溫順的不行。實在太不像他了。
“你別想跟我發動溫柔攻勢。”我冷哼一聲,“我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我這個人,一向鐵石心腸。軟硬不吃。”
其實吧,我軟硬都吃。軟的多軟都沒問題。硬的一兩次我就受不住。受不住怎麽辦?跑呀。
“要是給你吃硬的怎麽辦?”他提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