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哄。”
“為什麽?”我鄭重地放下筷子,直視他的眼睛。“為什麽把我看的那麽重要?我就算是你的妹妹,也才認識沒多久。”
“嗯,我知道。可是我跟你,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沒有陌生感。”
“像寶玉說過的:這個妹妹,我曾經見過?”
“嗯。”他有點詫異地看向我,驚訝我終於又跟他搭腔開玩笑了。“你原諒我了?”
“沒有。”
“那你剛才開玩笑……”
“一時興起。”
“嗯。”他眼中的光彩又淡下去了。默默地起身,去拿我的書包。然後找了個座位等著我。
“我說池淩易。”我嘴裏塞著東西笑著說,“你演戲演過了啊……”
他破功了。帶著一起被識破的狼狽:“看出來了?”
“我又不傻。”我眯著眼睛,“你堂堂池家大少爺,肯低聲下氣求誰原諒,要不就是你愛她,要不就是你耍她。我當然不認為你愛我,也覺得你就算耍我也是真心的。這不就陪你演嗎?怎麽樣?揣著一顆玩樂的心,裝著一副淒苦的表情?我就問你,爽不爽?”
“夠虐。夠爽。”他神色恢複了自然,“我扮可憐、溫柔的時候,都把自己嚇到了。終於明白你為什麽總比看虐的死去活來的電視劇了。痛並痛快著。”
我感慨地望向天花板:“哎,人生百態。我就演好李術這個角色就好。你就演池家少爺。要不怎麽說人生如戲?一個不活潑的人,要是能裝一輩子活潑,自己一個人時都活潑,那實際上她到底活不活潑就不重要了。嗯,我倒沒裝,我真實得要命。”
“我大體也是。”他頓了頓,“偶爾裝一下,形勢所迫。比如剛才。你要是沒識破,我照樣讓你原諒。我肯定能目的達成。手到擒來。”
“真是太嘚瑟了。受不了。”我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