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叫。”他壞笑著,“我敢說,你敢叫我就敢應。看你膽子夠不夠了。”
我,呃,我慫。
我識趣地扭頭看向窗外,裝作啥都沒說過。
第一節課我沒遲到。下課的時候我鬆了口氣。否則還不知道要接受班主任的凶狠目光多久。
我回過頭去,笑眯眯道:“清合。”
她抬起頭來,一臉絕美:“嗯。”
“你幹嘛呢?”
她一手拿著鏡子,一手摸著臉。她把手拿開,露出臉上的一顆痘。
“我竟然長了一個痘。”她委屈著一張臉,“太破壞顏值了。”
“怎麽會?”我安慰道,“我們清合無論什麽時候,無論在哪裏都是最最好看的!”
她笑了笑。
王石同學湊了過來,附和:“沒毛病。”
清合嗔怪:“你們啊……謝謝。”
看王石同學一臉癡迷地看著清合,我心裏有點酸。瞧吧,我這根小草是不會有人喜歡的。那麽大一朵花在那明豔豔地開著呢。
沒關係,誰讓那朵花是清合。
“瞧你那色眯眯的樣。”我嘲諷王石同學。“說,是不是喜歡清合?”
他倆都愣了愣。並且同時尷尬。
我得逞的笑容太晃眼。
“開什麽玩笑?”王石同學反駁道,“我隻是把清合當做女神。”
“嗯?”我追問,“女神不就是又癡迷又喜愛?女神不就是用來愛的嗎?”
他瞅了我一眼,道:“我認為,我的女神和我的女人不一樣。”
“嗯,哪裏不一樣?我料你也說不出個為什麽。”
“就是不一樣!”
“你……”
我正要反駁,上課鈴響了。
我不甘心地撇撇嘴,再瞪他一眼。
他擺出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欠揍表情。
怒火中燒燒的我肝腸寸斷,想報複卻又礙於上課,下不了手。我注意力有點不集中。王石同學那個挑釁的表情在我腦子裏盤旋。每出現一次,我就想站起來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