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他低聲說。“除了我,沒有男生會真正把你當兄弟。他一定是想接近你。”
“你幹嘛?”我冷著臉。“別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麽居心叵測。我能感覺得到,他確實對我隻有友情。”
“就你這感情細胞不太正常的大腦?”他拍拍我的頭。“我可不相信你的感覺告訴你的是對的。”
“愛信不信。”我反駁,“我會用事實推翻你的歪理。還沒男生會真正把我當兄弟?搞得我魅力多大似的。”
“確實不小。”他很認真地點點頭,“而且越接近越覺得呈指數增長。你別不信,你把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生當兄弟,人家隻會以審視女生的目光看你,才不會用一種看兄弟的眼光看你,搞不搞笑。我說的沒半點假話。你一笑就讓人家心動,還怎麽把你當兄弟。”
“我看是你搞笑。”我斜他一眼,“總是跟我說這些奇怪的話。”
“打個賭。”
“什麽賭?”
“他喜歡你。”池淩易指著王石。
“不可能。”我仔細想了想,“絕對不可能。”
“為什麽?”
“你不知道,他看清合的眼神有多癡迷。像愛的死去活來。”
“你也說了隻是像。他還沒承認。”他還是神色認真。“沒成想這小子跟我這麽有緣分,不是做我妹夫就是做我情敵。”
“你亂說什麽啊你。”
“你不是也承認對他有好感嗎?”
“嗯,是。”我點頭。“他確實有值得我欣賞的地方。”
“你會夢想成真的。”池淩易出口神預測。“他喜歡你,絕對比你的那點好感要多。我覺得他要表白了。”
“啥時候?”
他思考了一會,才沉吟:“快了。”
“好,你說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輸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同樣,我輸了我答應你一個。無論這條件多苛刻,隻要沒觸及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