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來臨。約好了池淩易、清合和王石同學一起嗨皮。大家約定先去看一場電影。
嗯,我提議的。
為了啥呢?還不夠明顯嗎?讓池淩易和清合坐在一起看一場電影,我跟王石同學假裝不小心坐遠了。他倆愛親親,愛拉手拉手。都不會不好意思啦,我倆又看不見。
我們在電影院門口碰麵。早上是池淩易叫我起床。因為昨天睡太晚了,感覺自己再睡個一百回合也不夠。生物鍾亂糟糟的。
媽媽估計覺得好容易周末,沒把我生拉硬拽起來。我就死豬一樣睡。鬧鍾照常響了,按掉,翻個身,繼續睡。睡覺多舒服沒感覺,但睜開眼那疲憊感卻是非常明顯。
我是怎麽醒的呢?我覺得喘不過氣來。有一隻邪惡的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意識模糊的我想用嘴巴呼吸。但嘴巴也被捂住了。
我拚命掙紮,掙紮。然後,試圖掙脫那隻捂住嘴巴的手。
隻聽一個聲音說:“又吐我口水。”
那隻手離開了。我順暢的呼吸。不一會,嘴唇又被捏住了。我急促地喘氣,難受,難受……
終於,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臉壞笑的池淩易。我滔天的火氣湧上來。我一把把他扔到**,一個翻身把他騎到身下,然後用力地撥動他的腦袋。嘴裏大喊:“啊……叫你欺負我……”
他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翻來翻去。
“住……手……”他求救。
無動於衷。我換個方式折磨他。讓他感同身受一下下。
我捏住他的鼻子和嘴唇,得意洋洋道:“是不是很難受?我剛才就是這樣的。活該。”
他一個用力就把我推開。媽呀,力氣好大。感覺有點恐怖。我是不是剛沒睡醒自不量力了?他黑帶三段來著。
他一起身,坐到我的肚子上,惡狠狠道:“你以為我是鬥不過你?我一隻手就能製服你。你說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該起床的時候不起,我叫你半天你也沒動靜我才用了這個方法。結果你還惱羞成怒?講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