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嚇死我了。
我神色自然地跟他說:“咱們快出發吧,第一次一起出來玩,別遲到。”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他笑笑。他懂我的意思,不就是開他和清合的玩笑嗎?
以後可不能跟池淩易動手動腳,他力氣那麽大,總是我吃虧。
嗯,吃一塹長一智,我用犀利的言語刺傷他就好了。
池家司機送我們去。
我坐上去,拍拍他的大腿:“好哥哥,我是沾你的福氣啦。不然我哪裏有出門就能車接車送的待遇?”
“你知道就好。”他白了我一眼。“那以後就對我好一點。”
“我對你還不好嗎?還不夠好嗎?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我都跟你服軟求饒了。我覺得我仁至義盡。”
“真是搞笑。”他嗤笑一聲。“仁至義盡?嗯,是仁至義盡。讓我好好回想一下,你剛才服軟的樣子……嗯,下次記得聲音再軟一點,眼神裝無辜都一副媚氣橫生的樣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無論做什麽事都是這個樣子,我習慣了……”
我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凶道:“你給我閉嘴。再胡說小心我……”
“小心你怎樣?”他一副囂張的樣子。
我一時語塞。我確實沒什麽可威脅他的。打他嗎?搞笑,怎麽可能。懟他嗎?搞笑,他家司機在這裏,傳到他媽媽耳朵裏就不好聽了。那我就……
“我就在清合麵前說你壞話。”我得意地在他耳邊說道。
果然,自此車廂內徹底安靜。我的嘴臉隱隱掛著勝利者的笑容。他那副吃了蒼蠅一樣鐵青的臉,不要太青呀……
我挑釁道:“哎,池淩易,你怎麽長的這麽醜呀?”
“哎,池淩易,你這麽冷漠無情清合知道嗎?”
“哎,池淩易,你……”
我被他滿含怨氣與怒氣的一個眼神給嚇住了。於是悻悻地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