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不會啃你一輩子的。”我靜靜地扭頭，看向窗外。“我很獨立，肯努力，養活我自己沒問題。再省吃儉用一點，可以在養父母老之前攢夠他們的養老錢。妹妹那裏有你幫忙，我真的很感激。等我工作了，你的錢我也會還上。會盡快。你也不用說不著急還，親兄弟尚且明算賬。就這樣。”
“好。隨你。我怎樣都可以。”他點頭。“那要是你嫁人了呢？會不會拿男方的錢來還我？”
“會。”我看向他。“這沒什麽可恥的。他要是很在乎錢，我就不嫁。我嫁的必須視金錢如糞土又很能掙錢。現在我哪裏都不優秀，可我會很快優秀起來的，不信你睜大眼睛看。很優秀了，嫁個溫柔的男人。我不圖他的錢，但他的錢我必須有使用權，這是尊重與否的問題。他要是介意這點錢我削他。作為代價，就讓他一輩子寵我，天天折磨他。讓他痛並快樂著。哈哈。就是這樣。”
“妹夫可真夠倒黴的。”他輕笑。講起了道理。“你婚後不能總耍小性子。男人愛你是愛你，但你要是太過分了，沒人能行的。任性可以，但不要讓他討厭。”
“是嗎？”我看他一眼。“我一向任性。不知道度在哪裏。我答應做他結婚就一個要求:我不是公主，也不要白馬王子。把我寵成公主就行。當然，我會讓自己值得這份寵愛，我也會寵他。他要是哪一天不要我了，好呀，我反倒輕鬆。在孤兒院裏開心地度過餘生是真的開心，我可沒有強顏歡笑。比有一個不寵我的男人靠譜多了。孩子們永遠都會陪著你。這撥走了，還有下一撥。你覺得我會孤單嗎？真的不會。世界上快樂那麽多，我生來沒走尋常路，以後也大可不必走。就是這麽任性，怎樣？”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搖了搖頭。有點寵溺。“那我幫你一塊**他，讓他寵你一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