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把頭發散下來。行了你也別勸我,就讓我平庸化吧。放我自由。我是愛男人,但這不妨礙我像男人一樣灑脫豪邁。你可別阻止我。”
“怎麽會?”他笑道。“我聽你說的一套一套的,盡是些驚世駭俗的話。我算是佩服你了。怪不得池淩易經常說服了你,我也服。對了,你說,這衣服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嗯,怎麽說呢。”我把聲音放的有點長遠。“他本來買來要送給清合的,結果我不是要跳舞嗎?得穿點好看的衣服。人家都那麽隆重,我再穿個襯衫和牛仔褲不好意思。
不然我才不換行頭。但是我平時都買襯衫牛仔褲,沒啥好看的衣服。然後池淩易就來了。他把本來要送清合的衣服給我了,說是再給清合補一件。穿過了也不好送人了,我就收著了。就是這件。”
“原來是這樣。”他點點頭。“要不我送你幾件吧?沒多少錢。”
“會不會有人說我拜金?”
“誰說我削誰。”他笑道。“放心,有我呢。沒人敢欺負你。我爸警局有人,我雇人打斷了誰的腿也沒人能動我。你放心收衣服好了。”
“好吧。”我非常開心。“你還學會了削這個字了?說,是不是被我感染了?我可是動不動就說削誰削誰,其實我慫,沒敢動過手。”
“知道你慫……”
“什麽?!”我大喝一聲。“你有種再說一遍。”
他哆嗦了一下。估計是我變臉太快嚇得。許多人望過來。我臉色有點難看。但是我瞬間換上溫暖無害的笑容。對王石同學說。“我跟你鬧著玩呢。來,吃點薯片。”
我遞給他。王石努力平靜地吃了。
同學們見沒啥事發生,繼續該幹嘛幹嘛去了。
但是池淩易還在望著我。他給了我一記警告的眼神。
我冷哼一聲。看我的。
我把薯片塞到王石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