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笙歌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探頭望了望裏麵。
慕尚延聽到推門聲，抬頭看了一眼笙歌。
“進來吧！”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
笙歌小心翼翼地將腳踏入房中，深怕發出一絲的聲響。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來父親的書房。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房內的一切擺設，最後目光落在牆上的那副畫像上。
世間竟有如此清秀的女子……笙歌不禁感歎。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畫中人，仿佛忽視了周遭一切的存在。
那感覺，她隻覺得莫名的熟悉，卻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慕尚延看著她出神的模樣，輕輕歎了口氣。
“那是笙兒你的母親，年素錦。”
母親！自己從未謀麵過的，生育自己的母親？
笙歌有些慌了神，她沒想到母親竟然是這個樣子，盡管從小便聽奶娘說過，自己也在夢裏描繪過千萬遍，可真正看到時，還是吃了不小的驚。
“原來……我的母親，這般出塵絕豔。”她盯著她如一潭幽泉般的眸子，眼中仿佛有道不盡的情意。
“笙兒，還愣在那兒作甚麽，過來這邊。”慕尚延言語中帶著半分和藹。
笙歌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往書案旁走去。
“笙兒啊，這十八年來苦了你了。”慕尚延臉上閃過一絲神傷。
“說起來真是慚愧啊，為父一直以來公務繁忙，疏於對你的照料。府內大小事務皆由大夫人打理，也不知道她待你如何？”
笙歌低下頭，看不清臉色變化。
“大夫人待笙歌極好，父親大可放心。”
“嗯，那就好。”慕尚延點了點頭，停頓了片刻。
“笙兒啊，你不會怪為父平日裏沒有時間多與你相處吧？”
“父親說的哪裏的話，笙歌怎麽會怪父親呢，要不是大夫人與府內眾人對笙歌的細心照料，笙歌恐怕早就隨我那福薄的母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