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今天才知道你居然這麽臭美。”任梓櫟抿著嘴笑話顧淮安,“以前的你可不像現在這麽不正經。”
顧淮安把屁股下的椅子挪了過去,拉起她的手,把一個銀絲手鐲帶到了她手上。
“那也要看在誰的麵前,如果是在自家媳婦麵前,那就不需要那些假正經了。”
一邊說著,他將任梓櫟的手握住,替她將早已備好的銀絲鐲扣在她手腕上,“我讓人把你丟給我的銀子熔了,讓人做了這個鐲子。戴上它,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任梓櫟將手收回來,把手腕放在眼前細細打量,手腕上的銀絲鐲款式簡單,隻在手背處的表麵細細雕刻花葉交纏。
這銀絲鐲其餘部分,則用千絲萬縷銀絲絞成細細的一束,再結作暗扣,作為結尾。
“喜歡嗎?”顧淮安見她一直盯著手上的手鐲,便問道。
任梓櫟坐在原處,注意力全落在銀鐲上,那鐲子上的花紋繁複精致,她目光繞過銀鐲,“很喜歡。”
末了,顧淮安也不為任梓櫟梳妝打扮了,找了條發帶,將她頭發綁好,就帶著她到了隔壁房間用膳。
大堂裏圓桌之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兩側還有無數丫鬟並排而立,準備侍候兩人用膳。
桌上的晚宴很是豐富,荷葉粉蒸肉、西湖蓴菜湯、龍井蝦仁、虎跑素火腿、香酥燜肉、蝦爆鱔背……
“你有厭食的毛病,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安排廚房多做了些。”顧淮安挑了一塊粉蒸肉放在任梓櫟碗裏。
任梓櫟第一次吃這種淨大米飯,米粒飽滿晶瑩,吃到嘴裏還帶著新米的清香。粉蒸肉嫩滑,入口即化。
“我不是厭食,就是小時候餓肚子餓得多了,習慣了之後,就覺得不吃東西,也沒有那麽難受。”
顧淮安知道她以前日子過得苦,又挑了一塊火腿放她碗裏,說:“那你就多吃些。你太瘦了,一摸就是一把骨頭,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