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先準備著,順道知會淩肖、淩敖他們一聲。對了,這位任姑娘,”顧淮安伸手將她的手握住,“不出意外就是你們未來夫人。以後見她如見我。”
“奴婢省得。”淩霜朝任梓櫟福了福身。
顧淮安便朝任梓櫟道:“淩霜是我前些年在極寒之地撿來的,這些年一直跟在我身邊伺候。她雖是奴婢,卻比尋常的丫鬟不同。”
任梓櫟點點頭,對著淩霜又行了個禮,“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喚我姑娘,就叫我梓櫟好了。”
淩霜聞言,笑意盈盈道:“梓櫟,要不要嚐嚐我新摘的葡萄?這樣吧,主子你們先去屋裏坐著,我去把這些葡萄都洗了,再給你們端過來。”
顧淮安將自己屋子旁邊的廂房安排給了任梓櫟,正好,平日裏服侍他的丫鬟,他也不大用得到,就索性讓她們伺候任梓櫟。
任梓櫟這幾日一直在迦南城裏到處跑,並沒有什麽時間來修理自己儀容儀表。
等任梓櫟進了屋,顧淮安命人先伺候她沐浴,他自己則坐在前頭等候。
任梓櫟沐浴之後,身上的衣服顯然不能穿了。她身材纖弱,淩霜留在府裏的衣裳不大適合她,侍奉的丫鬟好不容易找著適合她,這才替她換上。
任梓櫟沐浴更衣之後,顧淮安才進了屋,接過丫鬟遞來的帕子,為她慢慢擦著頭發。
“這是去年給丫鬟做衣服,最後剩下布料做的那件?”顧淮安瞧著任梓櫟這身衣服有些眼熟,印象裏記得,這大概是裁縫們做的最後一件。
因為當時布料剩的不多,所以做的這件有些小,院子裏的丫鬟都穿不上,就這麽留了下來。
旁邊的丫鬟聽見問話,立刻就將事情講得清楚明白。
顧淮安一邊給任梓櫟擦著頭發,一邊道:“委屈你了,先將就著這身穿兩天。到時候讓裁縫給你多做兩件。你喜歡什麽款式的,都可以告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