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佟翾飛是攝政王佟宥書的兒子?”任梓櫟整個人都愣了,難怪她怎麽覺得佟翾飛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所以說,你的關注點在這兒?你對佟翾飛……和尋常男子不一樣。”顧淮安似有所感,說起來,佟翾飛給了她一劍,差點沒害死她。這麽久了,他也沒聽她說要報複。
“額……”任梓櫟語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前麵說要我配合,是想要我去皇宮,給太後解毒?”
確實,想要他們的親事變得名正言順,由太後懿旨賜婚的確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對於太後來說,隻怕她此刻已經快堅持不住,病急亂求醫了。隻是懿旨賜婚,她也不要高官厚祿,想必也簡單許多。
任梓櫟同意了顧淮安的法子,臨近徬晚,在跟隨他一同回了葡萄莊園。
他們到達莊園時,園子裏采摘葡萄的女工已經收工回家。黃昏之下的莊園顯得祥和寧靜。
顧淮安帶著任梓櫟回到葡萄莊園,直接帶著她去了自己平常居住的小院,淩霜正墊著腳,將院子裏葡萄架上成熟的葡萄剪下來。
任梓櫟跟在顧淮安身後,瞧見這院子兩側都是依著院牆建起來的側院,兩邊還建了幾間耳房。
挨著正院旁邊的是十多排葡萄架子,有的甚至蔓延到牆外。葡萄架下隻一張石桌並幾張石凳,旁邊還有張淩霜讓人搬出來的躺椅。
旁邊石桌上是一盤冰湃的青色李子,碧玉般的葡萄擺在桌上,另一邊是諸如杏仁之類的堅果幹貨。
淩霜剪了串葡萄拿在手裏,正好轉身將葡萄放在桌上,就瞧見顧淮安站在院內。
“主子回來了!”淩霜放下手中葡萄,連忙出來迎接,然後就瞧見了顧淮安身後的任梓櫟,“任姑娘也在呀。”
“叫我梓櫟就好,”任梓櫟朝淩霜福了福身,然後又道謝,“之前,梓櫟多虧姑娘照顧了,還沒向你道謝,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