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拍著她後背,用近乎哄小孩的語氣,告訴她:“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你不用妄自菲薄。我想看你笑,笑得恬淡,好像全世界都不放在心上,眼裏隻有我一個。”
“你說真的?”任梓櫟笑,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笑容清甜,宛若鮮嫩甜脆的蓮子。
顧淮安這才放開她,低頭,將唇瓣貼上她的,緊接著吮吸、輾轉、反複著。等得到任梓櫟回應之後,他開始輕啄她唇部,然後輕咬、舔舐……
良久之後,顧淮安與她並坐花海之中。任梓櫟將頭靠在他肩膀,聽他訴說,之後的安排。
祿王位高權重,雖然子女眾多,但令和郡主齊如筠好歹也是嫡女,不會這麽輕易定下夫婿。
然而,一場意外,祿王妃去世,齊如筠守孝三年,徹底錯過婚配的年紀。
而此時,淮南王妃有意撮合這門親事,祿王妃自然也樂意之至。齊如筠為人傲氣,尋常入不得她法眼,唯有一個顧淮安,模樣身份都與她般配,她自然不肯放棄。
也正因如此,即便這麽親事議而未定,但是淮南王妃、現祿王妃,甚至齊如筠本人,她們都認可了這門親事。
隻不過,顧淮安常年在外漂泊,今年還不曾歸家。淮南王妃是他姑姑,也擅自不敢為他做決定。
否則,這門親事,又哪裏還有轉圜的餘地!
隻是,要所有人都接受,並且,認可淮南王世子推開令和郡主,去娶一個鄉下野丫頭。
“除非什麽?”任梓櫟忙問,她也不知道顧淮安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天底下,能有什麽人,還有這麽大的能力,不懼淮南王與祿王的威力?
顧淮安伸手捏了捏她臉蛋,發現手感很好,又繼續捏了一把,才道:“除非是太後出麵,最好有太後懿旨賜婚。這樣天底下,再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兩個。”
“可是,太後是何等人物,又怎麽會為我們出麵?”在任梓櫟眼裏,太後、郡主、王爺……這些都是話本裏才會出現的人物,怎麽可能為他們出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