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村是她出生的地方,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也死在那裏。她不想被人發現是個怪物,所以她寧願選擇孤獨終老。
所以,她拒絕了所有人的求親。如無意外,她會在稍大的年紀,收養一個孩子。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活著。
顧淮安抿緊了唇,神色嚴峻,將她抱了下來。然後,他把她擁入懷中,死死禁錮。
他一手繞到她後背,輕撫著她枯黃的頭發,在她耳邊呢喃:“你不是怪物。這是上天賜給你的能力。梓櫟,我會保護你,沒有人會燒死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微微的磁性。任梓櫟奇跡般的被安撫,像隻受傷的小獸,躲在他懷裏尋求庇佑。
有微風吹過,吹起一陣月季花瓣。風過之後,花瓣紛紛揚揚灑落,猶如一陣花雨。
顧淮安抱著她,良久。他感覺自己漂泊的心找到了歸處,所以,他在她耳邊低語:“隻要你點頭,我就護著你,一生一世。你不想別人知道你的特殊,那就做一個人普通人。”
“你在哄我嗎?”任梓櫟聽到他這樣說,心不可否認地動搖了,她也想假裝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平安幸福地過一生。
她伸手環住顧淮安,自己也覺得好笑,“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說這樣的笑話。”因為,並不好笑啊,她差一點就當真了。
“我沒有說笑。”顧淮安低下頭,將唇瓣落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又**起漣漪。
“我同令和郡主的親事是議而未定,王妃雖然極力撮合這門親事,可她畢竟不是我生母。再說……”
顧淮安伸手將她耳邊碎發捋到耳後,“你離開之後,我想了很久很久,晚上輾轉反側,念念不舍的,還是任家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然後,他伸手一一揩去她的淚,“在聽雨樓我遠遠的就看見你了,我才一晃神,你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