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曾有星河入夢來

18. 親事

任梓櫟舀了水,就將就著灶台洗菜。所有的菜洗好,鍋裏的飯就蒸好了。她找了塊濕帕子,把甑子端了起來。

然後,她拿刀把小瓜切開,將就煮飯的鍋底水,把小瓜蒸上了。

之後,就是剖開苦瓜,把裏麵的瓤剖出來,再將苦瓜切成絲。

任梓櫟剛剛把絲瓜切完,屋外就聽見任嬸子在喊:“梓櫟,梓櫟,你在嗎?”

“誒,嬸子我在呢。”她放下菜刀,洗了手,一麵往外走,一麵用腰上的圍腰揩了手。

她才出了廚房,任嬸子就已經走到了屋裏,瞧見她這打扮,知道她在做飯了,就把手裏的包袱和臘肉放在一旁,“這些是添金添銀他們這兩年沒怎麽穿的衣裳,我收拾了都給你送了過來。剛才我婆婆告訴我說你給我們送了條魚,你這樣瘦弱,才是最應該補的那個,我把家裏的臘肉割了一塊,你一會兒記得炒了吃了。”

瞧了眼跟在任梓櫟身後的傻子,她又開始囑咐:“你既然要收留這個傻子,彼此間還是避嫌些好。要不晚上你就過去跟我睡?”

任梓櫟連忙搖頭,“嬸子不用了,這房子房間多著呢,夏天炎熱,也不用墊棉絮,統棉被,我隨便收拾一間,他將就著這一段時間也就夠了。”

任嬸子也覺得可行,就不在執著於此,反而開始給她做媒:“梓櫟,你一個人過,也沒個長輩。我聽說任運和隔壁村秦桑的親事已經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十。”

“這麽快?”任梓櫟咋舌,心裏更多卻是放鬆下來。自從她搬進任家村,任運請的媒婆上了她家門不下十次。她實在是受夠了這個人的糾纏,要不是怕撕破臉皮會鬧得太難看,她不曉得能罵他多少回。

姻緣二字,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浮沉隨風,一眼萬年。她這個人比較信奉的是一見鍾情。

初相見就不合她眼緣的人,再怎麽努力,也做不成她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