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傻子不舍地看了眼手裏的魚,“那……梓櫟,我給你魚。”
“不用,不用。”任梓櫟連忙擺手。開玩笑,她還敢去接魚?怕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傻子跟在她屁股後麵,還傻不拉嘰提著那條竹枝。
任梓櫟走在前頭,似不經意問起:“傻子,你會鳧水嗎?”
傻子乖乖回答:“會一點。梓櫟你別怕,你要是掉進河裏,我會救你的。”
任梓櫟低低笑了一聲,加快腳步過了橋。
任梓櫟租賃的房屋是任嬸子家以前的老房子,因為要給添金添銀媳婦都有了小孩,添寶也定了親。
一大家子人住在老房子也不方便,就在旁邊修了一棟三進三出的大瓦房,住十幾口人都綽綽有餘。
這老房子沒空出來多久,任梓櫟就找上了門。房屋前麵是一望無垠的荷田,開得正盛的荷花迎著花枝招展,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
老房子雖說在任嬸子家隔壁,兩家之間還是隔了三尺長的巷道。房屋左邊是任嬸子家,右邊是任梓櫟自己手拿鋤頭開墾出來的菜地。
菜地周圍用竹條編的籬笆,中間還用石板鋪了一條小路,方便平時打理,裏麵種了些時令蔬菜,譬如辣椒、苦瓜、絲瓜、冬瓜等等。
屋子不遠處是一座小小的桃林,春天花期到來時,桃樹隨風而動,花瓣洋洋灑灑飄得到處都是。
那座桃林之後,就是任嬸子他們家買的小山,山上瓜果眾多。
任梓櫟沒想過去摘人家果子,隻從山上移了幾株不起眼的野葡萄下來,栽種在屋後。
然後獨屬於她的那塊小地方,被她開墾了,灑了許多葵花籽進去。雖然沒太用心侍弄,但勉勉強強也長大了。
如果正值葵花花期,大朵大朵的花兒追逐陽光,招展舞動。
任嬸子和添金添銀媳婦在茶攤子做事。添金添銀添寶幾個勞動力都去上山摘果子了。家裏隻剩下添金奶奶在家,任梓櫟和老奶奶寒暄幾句,就讓傻子把魚給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