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妻子?”若是兩人已經成親,她文詩巧再怎麽喜歡,也不會奪人夫君。
任梓櫟瞬間搖了搖頭,文詩巧心中一喜。誰知,任梓櫟又道:“未來可能是,但你一定不是!”
任梓櫟才醒過來,說話聲音還帶著沙啞,但其中意味雋永。
在遠處給淩翥包紮的淩霜聽到這話,在心裏給任梓櫟默默鼓個掌,還誇了句“霸氣”。
文詩巧被任梓櫟這麽一懟,直接無言以對。
任梓櫟這才施施然看向顧淮安,薄唇輕言:“我們聊聊?”
顧淮安輕抿了抿唇,使勁壓抑住嘴角的笑意,但周圍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在場眾人皆習過武,而立遠超常人,顧淮安直接帶著任梓櫟同乘一騎,先走在了前頭。
等到馬蹄聲聲遠離眾人,任梓櫟才開了口,“你先回答幾個問題。”
“好。”
“你叫顧淮安?”
“是。”
“你是淮南王世子?”
“是。”
“你和令和郡主已有婚約?”
……
對於這個問題,顧淮安沒有立刻回答。任梓櫟怔了怔,心裏一股酸澀蔓延開來。
良久,她才聽到身後那人說:“不算有。”
婚約之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算有是個什麽情況?
顧淮安雙手拽著馬韁繩,低垂著頭,望著自己懷裏護住的,這個嬌小的女子,慢慢開口解釋。
“這親原是議而未定的,王妃和淮安王妃提起過,親事還沒定下,淮安王妃就得病去了。按照舊例,守孝三年。郡主錯過了適宜婚嫁年齡,就隻能把親事賴在我頭上。府裏王妃看重淮安王府權勢,見兩家能聯姻,又何樂而不為呢?”
“怎麽叫王妃,她不是你母親?”任梓櫟不解。
“我母妃已經故去,現王妃是我姑姑,所以稱她王妃。”顧淮安手裏握著韁繩,任由馬兒肆意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