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指了指裝修得富麗堂皇的聽雨樓,“瞧見對麵那酒樓了嗎?聽雨樓,迦南城數一數二的酒樓,最近在招做水案工作的女工。一個月三兩月錢,我家婆娘的妹子也在裏麵,你去至少沒人欺負你。”
任梓櫟有些納悶了,“大哥,你對每個外鄉人都這麽盡心盡力嗎?”
“小丫頭片子,”男人笑,遞了碗自家做的泡酸蘿卜給她,“力所能及的事,能幫就幫。”
任梓櫟吃了麵,最後還是跟著男人介紹的小姨子進了聽雨樓。聽雨樓負責水案工作的有好幾個女工,任梓櫟運氣好,不必負責清洗肉類食材。
她和麵攤老板的小姨子負責洗米、擇菜、洗菜等工作。小姨子話不及淩霜多,但也不少。
任梓櫟初來乍到,小姨子還算照顧她,忙了一天,就負責洗菜擇菜。
等到第二日,任梓櫟渾身酸痛,差點沒起得來,還是小姨子給她打掩護,負責後廚的管事才沒找她麻煩。
“姝姝,你剛才說,令和郡主今日請淮南王世子在樓裏赴宴?”任梓櫟手裏拿著小刀一綹一綹削著土豆皮,準備給廚房用來做土豆泥。
小姨子姝姝坐在任梓櫟對麵剝嫩玉米粒,她手裏的玉米嫩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必須得小心翼翼。
姝姝聽到這話,連忙回應她:“這是當然了,昨天就定下來了,說是今天中午包場呢!不然你以為你今天怎麽這麽閑?”
“我聽說,令和郡主和淮南王世子……”
“我知道,這不是聽說,這就是事實。”姝姝知道任梓櫟是外鄉人,才來迦南城沒兩天,老神在在道。
“什麽事實?”
“就是令和郡主死纏著淮南王世子啊,”姝姝對此表示很不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門親事根本沒定下。令和郡主守孝之後,年紀大了,就隻能纏著人家世子爺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