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被辭退了,聽不清楚嗎?”管事伸手指著任梓櫟,“我索性告訴你,你在這裏,以後難免輪到你殺雞宰魚。既然做不成,就不要來這裏丟人現眼!”
“管事,你怎麽能這樣!”姝姝在聽雨樓呆了一段時間,知道其中的道道,但還是想為任梓櫟謀不平。
“怎麽?”管事瞥了一眼姝姝,“有些人,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往樓裏招,讓一個不敢殺魚的人來宰魚,這和讓不懂醫術的人治病救人有什麽兩樣?”
“管事,我請你說話放尊重些!”任梓櫟挺直脊梁,雙目緊盯那管事。
“誰說不會醫術就不能救人!我不敢殺魚是我的事,再說,前麵管事你也沒說我負責的事裏麵有殺魚。既然管事這麽想趕走我,我倒想去前麵問問掌櫃的,你們之前沒有說我需要負責宰魚,怎麽臨了臨了,反倒因為這事要辭退我呢?”
任梓櫟說著轉身就往外走,那管事隻一個眼神,樓裏歇息的小二,就一個二個聚攏過來。
“怎麽,偌大的聽雨樓,難不成還要這麽為難我這個小女子?”任梓櫟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些人圍過來。
“你既然想知道,那麽我就告訴你!這偌大聽雨樓,與這後廚有關一切事宜,都由我管。”管事嗤笑任梓櫟不止,“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也配在聽雨樓做事!”
眼下局麵不利於她,形勢逼人,可任梓櫟還是心存不甘,“你想怎樣?”
管事猙獰的表情這才和緩些,對任梓櫟如此識時務而感到受用,“要麽,你識相一點,自己離開。要麽,你一個姑娘不小心摔斷了腿,這份差事一樣保不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任梓櫟不想連累姝姝跟她一起被辭退,也不要她為自己辯解,兩手空空就出了聽雨樓。
任梓櫟才走出聽雨樓,遠遠就瞧見麵攤老板朝她招手。此時正值酷暑,街上也沒什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