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開口懟人的,就是原本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黃喬,說起話來是一點也沒有留情麵:“沒想到墨氏大小姐居然這麽八卦,一張嘴幾乎能夠吞下一向桌子了,這下我倒是長見識了!”
噗嗤一下,半夏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能吞下一張桌子,那得要多大的嘴巴?血盆大口也不夠吧。
嗯,看著她的口紅,確實很像這個樣子!黃喬真有眼光!
黃喬說完之後,無視了墨雅致憤恨的眼神,又恨恨的瞪了一眼這場宴會的主人公,無奈的揉了揉頭發:“顧大少爺,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收回了眼神,黃喬忽然有些煩躁,或許是因為他的計謀沒有成功,本來是想看看顧念久後重逢樣子,卻不想讓自己變得這麽不受控製。
“我?”顧念眯了眯眼睛,然後搖了搖頭,高大修長的身影卻像是一個冰柱子似的沒有任何溫度。
這平靜的樣子,好像所有事全都與他無關一樣。
就在黃喬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半夏卻不動聲色的扯了扯他的意角,她現在已經夠狼狽了,不想讓自己再變得可憐。
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這一次半夏不再逃避顧念的目光,麵對著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她連恨也覺得很累。
“墨小姐好久不見,隻是我不怎麽想要看見你。”
好久不見,這個詞語她已經說了很多遍,可是隻有這一次是帶著敵意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直都是半夏的人生信條,現在也沒有改變。
趕在墨雅致說話之前,半夏又開口了,隻是這一次卻是對著顧念和白清歡說的。
“我這次過來隻是想送上兩位的訂婚禮物,一會兒就走。三年前爺爺曾經給了我長存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那麽現在就借花獻佛,重新將這股份送到顧家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