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這是應該的。”
至於為什麽應該,隻有半夏才知道了。輕快的語氣讓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定,將杯子裏麵的橙汁一飲而盡,還沒等她說出告別的話,宴會門口卻忽然出現一股**。
“哇,這不是那智慧與顏植並重嗎?!他怎麽來這裏了?”
“顏少真的好帥好帥,以前隻在電視裏麵見過他,沒想到真人居然更加帥氣,老夫的少女心啊。”
“顧少爺就是不一般,居然能夠將國外的顏少請回來,好羨慕~”
原本被懟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墨雅致也看見了這樣的一副場景,朝著她的死對頭白清歡揚了揚眉:“能將顏植請過來,你也是夠麵子了。”
是的,在墨雅致心裏,曾經的白清歡與顏植有過一段交流,她理所當然的將這個場景歸功於白清歡的身上。
可,白清歡也很無奈,偏偏還沒有解釋的機會,她從來沒有給顏植邀請函,因為她明白自己的斤兩,以那家夥的高傲,肯定不會理睬。
有苦說不出的白清歡隻能沉默,因為她也想看看顏植的目的是什麽。
黃喬下意識的看向半夏,他有直覺,這一切與她脫不了關係。曾經的他在國外的街道上偶遇過這兩個人,可是等他仔細的尋找時,他們卻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也不見蹤影。
他知道,這是因為兩個人都不想出現在熟人的眼中,或許那個時候,他們也看見他了。
別人的注意力都在門外顏植的身上,可黃喬的注意力隻在半夏的身上,他想看看,她的眼中有些什麽。
現在他終於看見了,她的眼中有顏植,有希望。
順著這些花癡女激動的神采看了過去,隻不過是瞬間,半夏就無奈了,可是眼角的那一抹欣喜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而這一切,全都毫無保留的進入了顧念的眼中,讓他身邊的氣場冷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