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令牌?你要那個幹什麽?”淑妃柳眉緊蹙,清冷眼波從楚玨臉上掃過。
“娘娘不想給?”楚玨反問。
見令牌如見人,代表身份的令牌,怎麽能送人呢?在瀾夜國,這是絕無僅有的!
淑妃不願意給楚玨,情有可原。
淑妃微微咬牙,“隻要你說明用處,發誓不損害本宮的利益,本宮不介意……將令牌存放在你那兒。”
這個女人,為了兒子,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楚玨麵露欣賞,輕笑道:“也沒什麽大事,隻是需要動用您的權利,提拔我的一位朋友。”
“後宮不得幹政,你不知道?”淑妃挑眉。
“自然知道。可淑妃在後宮的地位僅次於皇後,總有人憚於您的威儀。”楚玨隻是輕笑。
淑妃咬咬牙,按下主位扶手的某個凸起部位,隻聽一聲機關轉動的脆響,扶手翹起,露出裏麵的金色令牌。
令牌花紋繁雜,正中央刻了“淑妃蘇落雪”五個大字,遒勁飄逸。
“你若敢用本宮的令牌惹是生非,本宮必會讓你生不如死!”淑妃目光冷沉,狠狠威脅道。
“娘娘能將令牌‘借’給臣女,臣女感激不盡,怎敢造次?”
“你知道就好!”淑妃端正身子,昂首瞥著楚玨,架子十足,“在偏殿歇息一晚,明日,讓彩鈴送你回去吧。”
楚玨微微福身,退了下去。
主位上,那抹淡橙色的綽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人前嚴詞厲色,人後,淑妃也隻是個慈愛的母親。
楚玨微微歎息一聲,退入偏殿,盤腿坐在**,開始修煉。
識海中,玉中魄輕輕捋著胡須,滿臉笑意,“徒弟,皇宮的西北角,是什麽地方?”
楚玨不暇思索道:“慈安宮。”
今天彩鈴千叮嚀萬囑咐,告訴楚玨慈安宮是皇宮西北角第三第四座宮殿,讓她一定不能找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