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玨此時正躲在殿門兩側的燈台後,看見男人,不由得一愣。
高牆深院,逝去太妃的清冷宮殿內,突然出現一名披頭散發的男子,當真詭異。
“既來了,就留下吧。”清冷男聲幽幽響起,楚玨下意識想要躍出殿門。
突然,一陣疾風襲來!
殿門被狠狠關上,原本就晦暗的殿內,更顯昏暗不明。
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楚玨身後,墨發飛揚,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肩上,“你來這兒幹什麽?”
楚玨驀然回首,男子氣質清華出眾,冷豔如皚皚山上雪,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一襲勝雪白袍襯得他更加出塵,似來自九天之上的謫仙人。
“晉……晉王殿下?”楚玨蹙眉,看著君瀾臣一身簡樸素衣,有些不可置信。
這想來肆意張狂霸道冷厲的男子,為何突然穿一身白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目光無意間掃過黎太妃的靈位。
楚玨突然想起,彩鈴曾經說過,今天是黎太妃的祭日!
君瀾臣恰好穿了一身白,不是披麻戴孝,還能是什麽?
“殿下,黎太妃是你的……”
“黎太妃是本王的生母。”君瀾臣冷冷望向楚玨,“你怎麽會在這兒?偏偏,還是今天?”
楚玨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那串瑪瑙項鏈,垂眸,淡淡道:“遇到了一個叫彩鈴的宮女,她自稱以前服侍過太妃,讓我將太妃遺物送過來。”
楚玨來慈安宮,主要還是因為玉中魄。
玉中魄說慈安宮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否則,楚玨才不會來。
“真的?”狹長鳳眸微眯,君瀾臣顯然不相信楚玨的話。
楚玨手中,那條最近很流行的瑪瑙項鏈,已經暴露了一切。
楚玨閉口不言——隻要君瀾臣不對她動殺心,她就不會把玉中魄供出來。
殿內,一片沉寂。
女子目光警惕戒備,男子目光冷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