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楚玨隻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輕,她已經被君瀾臣橫抱而起。
君瀾臣袖角拂過那擺放靈位的方台,一陣轟鳴聲響起,方台下,出現一條台階。
雪白衣袂翻飛,君瀾臣攬著楚玨走下台階。
二人走到台階低端,那台階自動浮起,與方台完美貼合,仿佛沒有出現過。
“這兒……怎麽會有地下室?”楚玨被君瀾臣橫抱在懷中,身體僵硬,臉頰上,兩抹紅霞爛漫。
一顆夜明珠從君瀾臣袖中緩慢飛出,散發出碧幽幽的光芒,懸浮在空中,照出地下室的全貌。
地下室內,隻擺放了一張木桌,兩隻木凳,以及一張狹小的床鋪。
木桌上,放置了一直瓷質茶壺,三隻茶盞。
君瀾臣唇角劃過一抹玩味笑意,他徑直走到床鋪前,大手一揮,楚玨成功被“扔”到了**。
皮膚被絲線勒得生疼,楚玨咬唇,低低道:“王爺總不能將臣女丟在這裏不管不問!”
“為何不可?”君瀾臣冷冷挑眉,“這地下室隻有本王跟母妃知道,把你扔在這裏任你自生自滅,也沒什麽關係吧?”
楚玨知道君瀾臣是在報複,貝齒緊咬,似一隻固執倔強的小獸,不願屈服。
今天,如果楚玨不說出自己來慈安宮的真正原因,估計君瀾臣不會放過她。
“王爺想知道?”楚玨幹脆破罐子破摔,柳眉一挑,斜睨君瀾臣。
君瀾臣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鳳眸冷意微泛,威脅意味十足。
楚玨垂眸,看向身上的絲線,“臣女……感受到慈安宮內的一股巨大能量,所以想來一探究竟。”
“就因為這?”君瀾臣一哂,滿臉不屑。
楚玨乖巧點頭——她可不想再惹這尊大神了。
君瀾臣坐在木凳上,提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白皙手指摩挲著茶盞外壁,目光迷離,似乎透過虛空,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