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貴妃收拾好來到禦書房的時候,沒想過錫王爺居然也在裏麵,想起那隻白狐,心下忐忑不安。這錫王爺怎的這麽快就回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靜貴妃戴著一張麵紗,從容淡定的行禮著,但掌心卻冒著細密的汗漬。
“平身吧!”段澤淩沒去看靜貴妃是如何,隻是想知道皇兄會怎麽對她。
他倒不是怕將軍府發怒什麽的,本來段澤錫就有鐵血無情的稱呼,到時候說一句靜貴妃惹怒了皇兄,將軍府也不敢說些什麽。
這麽一想,忽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好想哭。為毛他那時候不跟著皇兄走啊,那這帝位就不用他坐了,也不用把靜貴妃招進宮裏了。忽然覺得人生好不公平啊。
“皇上,不知皇上宣臣妾有何事?”靜貴妃心裏正忐忑不安著,偏偏這段澤淩又不去看自己,讓她一時間沒了對策,隻好詢問道。
還未等段澤淩開口,段澤錫徑自問道:“靜貴妃,你可知罪?”
靜貴妃即是猜也知道錫王爺在說什麽,但是他不過一個王爺,皇上都沒說什麽,他又能說什麽?
“錫王爺在說些什麽?本宮不知。”雖然腦子裏想起父親曾說過的話,但是靜貴妃還是咬著牙不鬆口,隻要她不承認,段澤錫一個小小的王爺又敢如何?
靜貴妃雖然有心計,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子,對於外麵的傳聞她很少去打聽,自然的也不知道錫王爺鐵血無情的稱呼。
“傷了本王的狐兒你覺得你能善終嗎?”冷笑一聲,段澤錫一雙淩厲深邃的雙眸狠狠的刮著靜貴妃。
靜貴妃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對上段澤錫的眼神,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
一旁的段澤淩為靜貴妃的愚蠢感到同情,他皇兄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她居然還敢撞槍口上,簡直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