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爺,小狐狸是因為驚嚇過度才這般嗜睡,並無大礙。”
軟榻上,小狐狸睡得極為安穩,一旁的禦醫額角滴著汗。
原以為是皇上除了什麽事,沒想卻是為了一隻狐狸,他是禦醫又不是獸醫,這皇上跟王爺不是為難人嘛!奈何他隻是個小小的禦醫,怎能與皇上王爺抗衡。
段澤錫鬆開微皺的眉頭,轉頭看向了靜貴妃,“你驚嚇了本王的狐兒,你覺得,這筆賬該如何算?”
輕飄飄的話穿進靜貴妃的耳朵裏,像是驚天炸雷一樣。強裝著鎮定,靜貴妃柔柔一笑,說道:“錫王爺,您的狐兒與本宮的七七廝打在一起,而且本宮的七七被您的狐兒弄得都禿了毛。本宮覺得,本宮並未錯。”
她是貴妃,即便她的身份不如王爺,但是她身後的將軍府他們還是要顧忌的。就算是她錯了又如何,一隻狐狸而已,最多禁閉幾個月罷了。
“哦?你沒錯?那為何本王的狐兒會驚嚇過度呢?”段澤錫的眼底閃著暗沉的光芒,絲絲危險透露,偏生這靜貴妃不自知。
靜貴妃咬了咬牙,素手撫上臉上的麵紗,輕輕一扯。一張滿是紅色痘痘還帶著三道痕跡的臉暴露在空氣中,那本是傾城的臉龐此時看起來糟心極了。
段澤淩有一瞬間的呆愣,他此時都懷疑這眼前人是不是靜貴妃了。這小狐狸不就是抓了三道抓痕嗎,怎麽冒出這麽多痘痘?
見著眼前兩人不吭聲,靜貴妃徑自說道:“皇上,王爺,臣妾被那白狐抓傷後一直在療傷,現在已經都這樣了,比起小狐狸的驚嚇過度,臣妾才是最委屈的那個吧。”
話說到後麵,聲音愈發的哽咽,好似那個受了委屈的人原本就是她。
不過這靜貴妃也屬實有點委屈,小狐狸驚嚇過度分明是昨夜那隻女鬼所害,卻是將這罪名安在靜貴妃身上,也真是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