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治玉眼睛尖,瞧到了那不遠處還有一片林子,不由分說便拉著晉齡榷一路小跑到那竹林後頭,借著那林子的間隙偷偷從裏麵瞧。晉齡榷探出個腦袋向外一看,這地方可比之前她二人躲的地方強多了,起碼能看清二人的臉。
那傅若娉走上前去,步步緊逼:“茵瑭姐姐真是好謀劃好計策,若不是你私自告密,偏我不信就能那麽巧,碰見了老太太與太太全去看你!”
晉茵瑭嚇得聲音都發顫:“妹妹......懇請妹妹放過我,我本是與你同病相憐,你何苦處處為難我!”
“為難你?”傅若娉不依不饒:“那二姐姐做的好事情,可不就為難了整個魯國公府?乞巧節那晚發生之事,想必那兩個嫡女還不知道吧?”
“你別,你別說!”晉茵瑭哭著拉住傅若娉的衣角:“妹妹,我求妹妹千萬別把這些事告訴我姐妹,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呀!”
聽得正歡的晉治玉回了頭看著晉齡榷,一臉疑惑。晉齡榷搖了搖頭,複而又把視線挪了回去。
隻見那傅若娉輕哼一聲,伸出手來漫不經心的挑起了晉茵瑭的下巴:“你以為你是誰,賤奴生養的國公府庶女也配讓我放了你?你自小沒了娘,養在主母名下,還真當自己是個正兒八經的嫡女了!”
“我沒有,我沒有呀!”晉茵瑭急的辯解道:“妹妹是知道的,我從來不敢忤逆任何人,又怎麽可能自比嫡女尊貴呢......”
“你知道便好。”傅若娉甩開手,似乎嫌髒一般用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晉治玉瞪大了眼睛,用著氣聲罵道:“這個賤人怎麽如此奚落我二妹妹,她又是個什麽東西!咱們去告了阿娘去,讓她懲戒傅若娉!”
“大姐姐切莫衝動!”晉齡榷生怕她二人的動靜大了被傅若娉聽了去:“你若是去了,指不定傅若娉如何不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