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治玉看著晉茵瑭離去的背影,發狠的絞著手絹:“三妹妹,從前我同珠兒說那傅氏如何討厭,她們都不信,還打趣我善妒。今兒你也看見了,可瞧著真真兒的,並非是我對她有成見,而那二妹妹雖不是與咱們四個兄弟姐妹一個娘生的,卻實打實的是我晉家的血脈。既是一家人,便不能做出這見外的事兒。”
晉齡榷還是頭一回聽她大姐說出這種話:“大姐姐有這心是好的,若是再縱容了這傅若娉從中離間,隻怕二姐姐再明事理,也受不了這嫡庶的規矩壓著。”
“那庶女也看在誰家!”晉治玉腰板挺得正直:“她傅若娉是嫡女,那日子照樣不比我家庶女過的差!二妹妹身份是不如咱們,但若是說出去,那也是我們魯國公府嬌生慣養的郡主小姐!”
聽了這話,晉齡榷哭笑不得:“大姐姐說的是,但這總不能在外麵過日子不成?還是要在內宅處理好這事兒,切莫叫二姐姐再平白無故的受氣罷。”
晉治玉點點頭,霎時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處境:“我不能同你說了,若是一會兒阿爹身邊的人過來查房見我不在,指不定又是一頓責罵呢。”
晉齡榷看著她風風火火的帶了人就往回跑,自己也朝著院子裏走。眼下就要到年夜了,五六個小廝已經架了梯子開始掛起了燈籠,讓這一貫嚴肅的國公府脫去了許多死氣沉沉的氣氛。
不遠處的冰湖上還有陳氏前幾個月買回來的戲子拿了梅花在練習冰嬉,晉齡榷前世在昌王府最愛幹這些勾當,如今瞧著這幫小丫頭在這裏做舞,心裏倒是覺得美則美矣。而跟著的露兒又以為她被那冰嬉夠了魂兒,越發想上前去嚐試,便悄悄在她耳邊說:“姑娘可別忘了,您上回冰嬉摔得可不輕呢!”
“你真以為我記吃不記打?”晉齡榷轉頭看她:“那腰傷結結實實的摔那一下,早把我摔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