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進局子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許爸爸和許媽媽的耳朵裏,剛回到老家的他們馬不停蹄又來到了上城,到無極傳媒堵蘇杭。
二老這次的態度可比上次穩定多了。
“蘇杭,我們談談!”
蘇杭頷首,“我先進辦公室把包放下,你們去樓下的咖啡廳等我。”
待蘇杭到咖啡廳的時候,二老已經幫她點好了一杯咖啡以及一份小點心。
看樣子,二老是準備跟她促膝長談。
蘇杭落座,許媽媽迫不及待的從布袋子裏掏出5摞紅彤彤的人民幣。
“杭杭,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沒有5年也有6年了。”
“許飛這孩子是打心眼兒裏喜歡你。”
“我到現在還記得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回家跟我們說喜歡上了學校的校花。
那時候你身邊不缺男同學,而他也不夠優秀,不足以站在你身邊,隻能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你和其他男孩子越走越近。”
“有一次假期回家,他去餐廳打工去洗浴中心打工,為的就是攢錢給你買一份像樣的生日禮物。”
“我們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但也算小康生活水平,家裏就這一個兒子,我們從小都把他當作寶貝來養,他甚至連碗都沒有洗過。然而他卻願意為你在外麵打各種零工。”
許媽媽說著,不禁潸然淚下。
“我不知道她後來有沒有把禮物送到你手上,我兒賺的每一分錢從來都沒有往家裏交過。”
“杭杭,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關於生日禮物,蘇杭有印象。
她當時跟許言深交往,許言深送了她一塊夢寐以求的手表。
她為此感動了許久。
當然那塊手表最後被她扔掉了,就在許言深出國的那一夜。
之後許飛一直默默在她身邊陪著她,直到隔年她在過生日時,許飛將同樣的一塊手表拿了出來。
並用那塊手表向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