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行接到消息匆忙趕往醫院。
蘇杭看見陸之行還挺詫異的,她隻通知了梁菁陪她,但卻並沒有告訴陸知行,他側過頭去看梁菁,想尋得一個解釋。
梁菁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陸之行開口,“是警方通知我的。”
他關切地看著蘇杭,問一旁為她處理傷口的醫生,“怎樣?傷口會不會感染?”
今天的醫生恰好是蘇杭來這裏治療,遇見的第一個醫生,知曉他們二人是夫妻關係,並且不會誤以為是家暴的那位。
“當然會有影響。”醫生不由得為這麽漂亮的後背歎息,“本來就不能進水,還被潑上了滾熱的咖啡,對傷口恢複肯定是有影響的。我剛把外麵的顏色處理好了,之後長勢如何,就要看造化了。”
陸之行皺眉,他虛心向醫生請教了擦藥的手法。
蘇杭有些尷尬,“那個……剛才梁菁已經學過了。”
她想以此提醒陸之行上藥這種事不勞煩他,她的朋友梁菁就能做好。
怎奈,陸之行像是沒聽懂似的,“她學是她學,我也得學。”
醫生很讚同,“對了,你是她老公,等會兒我再告訴你洗澡注意事項。”
蘇杭的頭埋得更深了。
臨走,陸之行又問醫生,“有什麽辦法能讓留下疤痕的概率更小一些?”
“西班牙的一款去疤膏或許有用。”
醫生在網上搜索了幾張圖片,一並給陸之行看,“堅持塗抹這幾款藥膏,會起到一定皮膚組織再生的作用。”
陸之行把每一種藥膏的外觀都拍下來,打算讓張帆找人去買。
處理好外傷,幾人前往警局錄筆錄。
蘇杭選擇坐梁菁的車。
“我有些話想跟朋友聊。”
這隻是蘇杭的借口,她勸陸北行,“你要是有工作就先回去工作吧,這邊的事我完全可以自己處理。”
陸之行堅定道,“你的事比較重要,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