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紀湛簡直就是個變態,這個訓練強度在寧棠的眼裏,簡直堪比魔鬼。
隻是還有一件事出乎了寧棠的意料,本來以為會掉隊的紀佑年,竟然比寧棠要強上不少。
別看人小腿短,但是頻率並不慢,跟在紀湛身後,還像模像樣的。
“我,我不行了,你們先跑,我,我一會就跟上。”寧棠雙手插在腰間,上氣不接下氣,呼吸之間都覺得喉嚨眼裏好像有種辛甜的感覺。
紀湛在原地跑了幾步,“紀佑年,你在前麵的那個拐彎處等我們。”
紀佑年看了眼基本上已經快坐在地上的寧棠,根本分不出精神來管她,他現在都是一個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狀態。
紀家住的是半山別墅,這個點根本就不存在有車的問題,所以紀湛也不擔心紀佑年的安全。
“快站起來,你看前麵就是終點了。”
寧棠喘著粗氣,擺了擺手,這是她的極限了,今天就是紀湛在說什麽她都不跑了。
以前上體育課老師還講個循序漸進呢,今天被紀湛帶著,寧棠感覺到她跑過的距離都已經能頂得上她之前一個星期的活動量了。
是在不行,這簡直是在無線超越她的極限,她可做不到。
“寧棠,你不是想讓紀佑年服你嗎?”
叮鈴鈴,寧棠的大腦迅速開始警鈴大作。
怎麽忘了還有這茬,她甚至感覺一直憋在肚子那塊的一團氣都瞬間消失不見了。
不能連紀佑年都不如啊,紀湛在還好,這之後上綜藝,不可能一直靠著紀佑年的媽咪來威脅他不是。
寧棠瞬間感覺自己就像一直充了氣的氣球,
雖然腳步是沉重了一些,喘氣的聲音是大了一點,但是寧棠一步都沒有落下。
紀湛在寧棠的背後跟著,看著那個瘦弱的背影,眼中略過了一絲笑意和微微的心疼。
紀佑年沒比寧棠好到那裏去,也就是先到了一會會,此時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