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你爹地也說了,今天拆了臉上的紗布,明天我們就該去上學了哦。”
果不其然,紀佑年的微表情告訴寧棠,小家夥確實不想去學校。
可是這也不是個事兒,寧棠覺得明天自己去學校探探究竟,到底什麽原因導致了紀佑年不想去上學。
“爹地還說要帶我去歐洲,果真又騙人!”紀佑年垂著腦袋,小聲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跟你有關係嗎?你不要管我,你走開。”
寧棠不知道是又怎麽觸碰到這小少爺的易怒神經了,隻能看著小少爺還不忘順手拿上他的故事書,氣衝衝的走上樓。
不過紀湛好像還真說過這件事兒。
寧棠坐在那裏,一時間有些矛盾。
小佑年的表情好像不似作假,隻是不知道他是因為紀湛說話不算數而生氣,還是因為去幼兒園上學不開心。
原來無論是什麽家庭的小孩子,都會因為上學而苦惱啊。
寧棠覺得,每當紀佑年耍小性子的時候,才能看得出來他是個五歲大的孩子,平日裏成熟穩重,待人接物早就已經超過了他這個年齡段的人。
她並不覺得欣慰。
隻是看著紀佑年接受的課程和教育,就知道他遠比同一個年齡段的孩子,承受的東西更多。
紀湛好像是拚了命的去培養他,像是想要另一份愛成倍的澆灌給紀佑年一般。
卻讓紀佑年失去了這個年齡段所擁有的朝氣。
“小少爺又和您發脾氣了?”
劉伯端著茶水走到了寧棠身邊,寧棠猛地回神,笑著擺手,“沒有,我們倆鬧著玩呢。”
“劉伯,紀......先生是經常都不在家嗎?”
劉伯頓了下,看了寧棠一眼,寧棠瞬間反應過來,她這話說的好像確實是有一點奇怪,她連忙解釋道。
“我看紀佑年房間裏也有很多書和合影,但是他們父子倆的照片不是很多,我想紀先生是不是很忙,一般都沒有時間在家陪紀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