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佑年癟了癟小嘴,沒想到會遭到爹地的突然發難。
寧棠瞬間都覺得有些尷尬,可是她偏偏就看不得小佑年這麽委屈,不由的輕咳了兩聲。
“紀湛,你怎麽突然想到薑美蘭了?”
紀湛將眼神從紀佑年的身上收回來,微微頷首,“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聽到寧棠的回應,紀湛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薑美蘭的事情,他了解過一些,這個女人心術不正,確實不適合深交,而且之前就想乘寧棠的東風,紀湛對她很是不喜。
席間,寧棠看到紀佑年有好幾次都想抬起頭來說話,但是都被紀湛的冷臉擊退。
別說是紀佑年一個小孩子了,就是寧棠這個成年人,有幾次這樣的經曆之後,都不一定能再鼓起勇氣去和另一個人說話。
紀湛的教育方式是怎樣的寧棠不想做出任何評價,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外人插手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但是寧棠稍微的有些看不過去。
晚間趁著紀湛在書房辦公的時候,寧棠敲了敲門。
劉伯一般不會這個點來敲門,此時在門外的怕是也隻能是寧棠了,紀湛麵容就像是破冰一樣瞬間融化。
“請進。”
寧棠在門口又忍不住給自己打氣,紀湛也沒有那麽可怕,就說幾句話的事兒而已!
可是看到哦紀湛那張臉的瞬間,寧棠感覺自己的腦袋就有些宕機。
像極了要上場考試的學生因為心理素質不佳,考試一塌糊塗的樣子。
紀湛帶著金絲眼鏡,手裏握著鋼筆,禁欲氣質撲麵而來。
寧棠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的哪一種,隻能強迫自己往其他的地方看、
“我沒有打擾到你辦公吧?”
紀湛輕輕搖頭,示意寧棠坐下,寧棠這才發覺,紀佑年有些動作確實和紀湛很像。
可能咋小小的紀佑年眼裏,紀湛就是那個可以模仿的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