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密監視那邊,讓我們的人埋好,我不希望等到我收網的時候,有誰給我出了亂子。”
少爺蟄伏了這麽多年,其中又付出了什麽,劉伯可是一清二楚,自然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
“對了,秦菲菲那裏再沒有出什麽事兒吧?”
劉伯搖了搖頭,“秦小姐似乎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秦老先生和夫人,但是看秦小姐的樣子,是又開始發病了。”
紀湛冷笑,這秦家打算盤珠的聲音,他就是在紀家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那算盤珠子差點沒蹦到他的臉上來。
秦菲菲那是什麽情況?
哼,他們秦家人怕是清楚的很。
知道她生不了孩子,所以紀湛便成了這盤菜裏長的最合適的那一棵。
秦家人是很會給秦菲菲找依靠,但是也要看他紀湛願不願意接下她這個燙手山芋。
“病人就該去醫院,我看秦家那老兩口也是心裏沒點數了。”
劉伯沉默了一會,這話可不是他能接的,但是看樣子這個秦小姐,怕是之後的日子不太好過了。
……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第二天晨練的時候,紀佑年那張小臉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不開心。
反倒是幹勁十足,就連寧棠都好奇,是不是她走了之後,這父子倆又偷偷交流了什麽。
去幼兒園的路上,寧棠看著紀佑年嘴角的弧度還沒下去,不由得問了一句。
“秘密,而且我們要保持合適的社交距離,對,就這麽多,我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不要總和我貼的那麽近。”
寧棠“……”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她是不是被一個五歲的小屁孩給嫌棄了?
當然,紀佑年也沒有給她多追問的機會,到了學校門口,頭也不回的就進了學校。
“是佑年媽咪嗎?”
寧棠一回頭,可真巧,就是上次正好被抓包的那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