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覺得你這曲子挺好啊。”執小六見他有些神傷,不由得笑著安慰道:“剛剛沒聽完整,能不能……請你再從頭到尾給我彈一遍?”
“當然好。”鬆景晚欣然點頭,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歡快的琴音再度響起。
隻是這一遍似乎比剛剛那遍還要歡快動聽,執小六偏了偏頭,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一曲作罷,鬆景晚有些汗顏:“方才,有些緊張,竟彈錯了一處。”
看他神色有些自責尷尬,執小六擺手勸道:“我就是個大俗人,這琴我彈都不會彈,聽不出來的~”
鬆景晚微怔:“那娘娘方才說……”
執小六撓了撓頭:“我就是覺得好聽,很喜歡這個曲子。”
鬆景晚想了想,還是笑了出來。
終於有人喜歡他的曲子了,他怎麽能不高興?
一時間,他竟覺得這寒夜裏,有一股暖意包裹了他的心。
“啊切!”執小六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娘娘出來,沒有披肩嗎?”鬆景晚起身。
執小六笑笑:“我以為很近就沒拿,而且剛剛才出來一會兒,也沒感覺多冷。”
鬆景晚的目光落在琴旁邊的白色披風上,遲疑了一下還是拿了起來:“……若不嫌棄,將這件披風披上吧。”
“哦。謝謝。”執小六連忙接過來披上,這才覺得手暖和了一點兒,她看著這件披風道:“鬆少爺很喜歡白色啊。”
鬆景晚點了點頭,笑著答道:“白色幹淨,包庇不下任何不好的東西。
“和鬆少爺的為人一樣。”執小六誇讚道。
如果今時今日她並非身在其中,隻是作為上帝視角看書的話,她肯定喜歡極了這個人。
執小六看了看天站起身:“太晚了,鬆少爺早些休息吧。”
鬆景晚行了一禮,抬起頭淺笑著目送她離開。
“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