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走進來三個人,後兩個各端著一個托盤。
執小六微微眯眼。
風蘭兒走過去,掀開第一個托盤上的黃色牡丹圖,下麵,赫然擺著一件雪白的外敞。
“回稟王爺,因為王妃娘娘數日外出,妾身曾派人打掃王妃娘娘的闌珊閣,可打掃闌珊閣的婢女來報,在娘娘的寢房內,放了一件男子的披風。”風蘭兒伸出手:“妾身覺得非同小可,便命人拿來小心看管。”
執小六眉頭微皺,緩了好久才想起來,那是鬆景晚的披風。
“這件外敞是何人的,想必王爺,顧侍衛都很清楚吧?”
顧曉有些吃驚,看向執小六:“王妃娘娘?這是……鬆景晚公子的披風吧?”
執小六一下慌了神,不為別的,她隻是擔心北宸故淵會多想,會不信自己。
她望向他,下意識喚道:“北宸……”
北宸故淵的目光卻久久停在那件外敞上沒有移開。
“不是的!北宸。”執小六對北宸道。
她知道北宸肯定是誤會了。
“王妃姐姐別著急,聽臣妾把話說完。”風蘭兒走到執小六身邊,一把扶住她:“不知王爺可還記得,王妃姐姐遇刺之事。”
北宸冷著臉,目光移向她。
風蘭兒嘴角勾了一下,繼續道:“王妃娘娘遇刺之時,身邊跟著的人是誰?娘娘為何會與鬆景晚在一處?”
“那是……”執小六看向風蘭兒,震驚之餘,不由得感歎,此人好毒啊。
她又看向北宸:“那是因為,我去買東西,我想買一家店鋪……偶然撞見他,因為在王府我見過他,就聊了兩句,我還說……”
【“月晴溫柔你謙遜,你與月晴的樣貌又都極好,你是富家公子,月晴是將門之女,還門當戶對,多般配!”】
執小六想到這兒,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戛然而止。
她望著北宸故淵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神仿佛在對自己說:說啊,說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