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小六咬咬牙,不想與她爭辯,重新麵向北宸故淵:“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你曾讓鬆景晚在家中留宿一晚。”
北宸望著她的眼睛,神色有所緩解,點了下頭。
“那天晚上,顧曉替我搬了許多書回去。”
顧曉點頭道:“王爺,屬下記得,的確有此事。王妃娘娘還賞了屬下喝茶。”
執小六點了點頭:“嗯!”
她重新燃起希望,看向北宸:“當晚我在研究如何製作胭脂,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我去院子裏看花,突然聽到有琴聲想起。我不記得鬆景晚在王府留宿,隻是覺得那琴聲好聽,便出去,尋著琴聲查看,這才見到他了。”
“所以姐姐就拿了他的外敞?”風蘭兒笑問。
執小六看也沒看她,繼續對北宸道:“因為我出來的時候並沒打算走出闌珊閣,所以沒有帶披風,那天……很冷,我聽了一會兒琴聲就咳嗽了,鬆景晚聽說我沒拿披風過來,便將他的披風借給我。再後來,我們一直沒有再在府裏見麵,那披風我就忘了還了。”
“可是姐姐。”風蘭兒又說:“你的婢女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執小六一驚,下意識看向九九。
風蘭兒說的,當然不是九九,而是那個兩手空空的婢女。
“奴婢拜見王爺,娘娘。”那婢女滾下來磕頭道。
“想好了,好好說!”顧曉凶巴巴的道。
“奴婢翠兒,是,闌珊閣的婢女。”
風蘭兒:“你曾瞧見過什麽,如實的說與王爺聽。”
“是。”翠兒點頭:“王妃娘娘方才說的,奴婢記得。”
執小六看著她,也不指望她能如實的說出個一二三了。
“奴婢那天晨起去看過王妃娘娘,本來是打算伺候娘娘起身,可卻看到王妃娘娘一臉疲憊的披著白色披風回來,發絲淩亂……臉色……”
“放肆!”北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