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小姐。”顧曉行禮道。
蓼月晴伸手放到唇邊,示意不用通報了,輕聲問道:“阿淵怎麽樣了?”
顧曉無奈道:“王爺是生王妃娘娘的氣了,又還擔心著,不知道娘娘怎麽樣了,也放不下麵子去看,這幾日茶飯不思,人都消瘦了許多。”
月晴點了點頭,邁進染墨殿,輕聲道:“阿淵?”
原本坐在桌案前握著手裏的紅豆手串發呆的北宸聽到蓼月晴的聲音,猛地回過神,將手鏈帶回手上,收到袖中:“月晴,你來了。”
“別藏了,拿來我看看。”蓼月晴走到桌案邊,笑著伸出手。
北宸微怔,最終還是慢慢的從袖子裏拿出手串,遞到月晴手裏。
月晴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王妃娘娘送給你的?”
北宸冷著臉,呆呆地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手腕,點了下頭。
“王妃娘娘是個開朗豪爽的人,想怎麽做,便怎麽做。這手串穿的真巧,阿淵可要好生收著,不要丟了才好啊。”月晴笑著將手串放到他手心裏。
【“我聽月晴說,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
【 “你看看嘛,挺好看的……” 】
!2 【“禿嚕。懂不懂?”】
【“你現在就吃,當著我的麵兒吃完了,我就不生你摔我東西的氣了。”】
北宸神色有些飄忽。
【“還聽不明白嗎?!我厭惡透了你!……巴不得離你遠些……”】
【“牢房……也比這地方好得多!我這輩子,都不願再回來……再看見你。”】
北宸眉頭又擰了起來,將手裏的手串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她既厭惡透了我,厭惡透了這座王府,本王還去尋她做甚?!”
蓼月晴有些驚訝,頓了片刻突然無奈的笑道:“這是……王妃娘娘說的?”
北宸看向她,氣呼呼中還帶了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