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你懂了嗎?”蓼月晴看著他:“你真正在意的那個人,與你非親非故若得你追憶思念的那個人,在意到她心裏想的是什麽都要控製不住的一一過問。明明知道她什麽也沒做,可就是控製不住的在意。”
“江……竹雪?”北宸愣愣的問道。
月晴欣慰的點頭:“你有答案了,阿淵。”
“我是在意她!”北宸故淵低下頭,看著手裏的紅豆手串:“也知道風蘭兒的目的是什麽,可就是……”
“阿淵,心悅是你對她動心了,可這並不能說明,你就有了控製他的資本啊。”蓼月晴想了想,不再往下說了:“阿淵你以後會明白的,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月晴!”北宸猛地站起身:“我……”
月晴轉過身看著他。
“我不懂!”北宸擰著眉頭,胸膛裏的心髒砰砰的跳動著。
好像有什麽,他明白了,又想不通。
“阿淵,握緊你手裏的那個手串吧。若握的住,那你會很幸福的。”
北宸望著她,呆呆地思考她的這句話。
蓼月晴笑了一聲,轉身走出染墨殿的大門。
天牢——
執小六逐漸覺得很冷,身上越來越冷。
她摟著自己,控製不住的顫抖。
“怎麽……會這麽冷啊……”
她四下看看,挪了挪身體,把腳伸到一小塊陽光下:“不會,是發燒了吧……”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額頭。
她眼睛眨了眨,疲憊的收回手。
應該是發燒了。
估計是外麵的太陽斜了幾分,草墊上照進來的陽光越來越少,執小六將腳擠在那一小塊地方,盡量感受著陽光的暖和,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
她努力睜著眼睛,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要睡……睡了……就要離開了……不能睡,千萬不能睡……”
她縮在牆角,冷的抱成一團,擰著眉頭小聲道:“北宸……北宸在這裏……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