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子行禮,掏了錢遞給老漢,雙雙道了歉,說了謝,便又驅車掉頭。
鬆景晚重新就坐,突然車身一震。
“玉子?”
玉子答道:“少爺,這馬兒不肯走了。”
“緣何?”鬆景晚微微凝眉,揉著因為剛剛的晃動磕到了的手腕。
“耍起了小性子,隻埋頭吃這地上的果子哩。”玉子哭笑不得。
“今日出來前沒給它喂飽嗎?”鬆景晚也無奈的笑了笑。
“回少爺,喂飽了……真是奇怪了。”玉子拍了拍馬脖子。
九九跑到不遠處,遠遠的瞧見一架熟悉的馬車停在那,玉子就站在旁邊,當即心中的急躁都變成了感激與興奮:“鬆少爺!!玉子!!”
她叫了一聲,揮著手什麽都不顧的跑過去。
“少爺。”玉子認出是九九,笑了:“九九姑娘來了。”
鬆景晚大喜,走下車來,果真是九九。
“鬆少爺……”九九跑的太快,心裏頂了股氣,噎的狂錘心口這才散了這口氣:“鬆少爺。”
“九九姑娘,你怎麽這般狼狽?”鬆景晚凝眉,心覺不對:“王妃娘娘呢?”
“鬆少爺要進宮是不是?”九九仰頭看著他反問道。
鬆景晚點點頭,指了指玉子,示意他去茶館討杯水來:“九九姑娘,慢慢說。”
“勞煩鬆少爺,替我給錦王殿下帶句話,就說娘娘現在身子極差,很不好,請王爺速歸。”
玉子從旁邊的茶館拿來了水,鬆景晚連忙接過來遞給她:“九九姑娘喝口水。你是說,王妃娘娘……病了?”
“嗯。”九九點頭,一口幹了杯裏的水,嗆得小臉通紅:“咳!鬆……少爺,勞煩您了……”
“好,我知道了,事不宜遲,這便起身。”鬆景晚點頭:“王妃娘娘那邊,九九姑娘,你要細心照顧著,情非得已時,一定要去蓼將軍府,請蓼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