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葉伊水舉著杯子,笑顏如花,“小陌,你一定能幸福的,你要相信,二瓜子最愛的就是你。”
景低頭含笑,溫婉的唇角輕輕勾起,細看那笑容又頗為勉強,好似帶著一抹蒼涼,她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兩個人,心裏隱隱地疼著,“你們還沒幸福,我不能這麽自私。”
對麵的顧琳和葉伊水相視一笑,眼神裏滿滿的悲傷,連笑容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一路看著北極島費盡心思將顧琳追到手,羨慕著他們形音不離,嫉妒著他們眉目傳情,然後又看著北極島決然離去,他將顧琳慣成別人接受不了的樣子,自己卻先行離開了。
又看著葉伊水看到紀肖羽的第一眼,滿眼桃花,千方百計和他們做朋友,帶他們出去玩,卻始終得不到最愛的人的一句甜言蜜語。直至染上sovi,她大抵還是自卑的,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人。
她們還沒有好好的幸福,她怎敢一個人幸福?
景陌心裏感歎。
顧琳視線定格在自己無名指上冰涼的紋身,指尖摩挲著“北”字,眺望了一眼深黑的夜,失落地說,“要是能幸福,該有多好...”
該有多好,那應該是她內心深處最高調的呐喊了。
葉伊水則是淺笑,一言不發,似乎她已經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做一個配角,習慣了心髒劇烈地疼痛。
也似乎疼痛的心已經不敢奢望紀肖羽的愛了,她隻能悲傷地坐在肖羽身邊,假裝無所謂。
抬頭看著窗外的陰霾下的漆黑,越來越模糊了。
很多時候我們陰暗不敢見人的心,更像向上攀援的爬山虎,一不留神,長滿心房!
這個時候,如果要是有北極島在,他一定會將氣氛緩和,他和葉伊水,總能將人們的情緒從悲傷中拉回來。
可惜,他一聲不響地離開,而葉伊水,一個人的獨角戲,又過於清冷。